上海姑娘陆露为了寻找编故事的灵感,只身一人出国前往泰国曼谷,欲在当地有名的冥想会所获取创作灵感。
陆露是一个不得志的编剧枪手,她一直渴望写出心中想写的故事,但总是实现不了梦想。
在离开机场的时候,陆露粗心大意与一个男子调换了行李箱,该男子是泰国有名的大老板鲍哥的手下,行李箱里面放着鲍哥母亲的骨灰,但他的手下没有发现拿错了行李箱。
陆露也不没有检查行李箱,离开机场进入冥想会所,换上了一身白色衣服,坐在一个黄皮肤的男子身边。黄皮肤男子也是中国人,来自北京,姓王名舒望。陆露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,对同样肤色的王舒望产生了亲近感,主动跟王舒望攀谈,但王舒望非常重视冥想打座,没有跟陆露闲聊。会所的老师阿雅走了过来,提醒陆露不能在会所里面大声说话。
鲍哥发现手下带错了行李箱回来,箱子里面是大量女人的衣物,鲍哥惊怒交加联系机场工作人员,调看了监控录像,找到了手下与陆露拿错箱子的录像。
鲍哥查出陆露去了冥想会所,派出手下前往冥想会所找陆露。王舒望见陆露被身份不明的男子骚扰,心里产生了正义感,冲上前帮助陆露对付陌生男子。由于打不过陌生男子,王舒望拉起陆露跑离冥想会所。
两人的行李放在冥想会所里面,只好硬起头皮回去拿行李。阿雅告诉陆露,鲍哥想见陆露一面,陆露拿错了行李箱,理应互换。
鲍哥的手下给陆露和王舒望套上了头套,将两人带到岛上,陆露上岛之后觉得气氛不对劲,觉得岛上阴森莫明,潜伏着不为人知的危险。
陆露与王舒望在岛上无所事事,两人拉近了距离,相互自我介绍,陆露得知王舒望的名字后,忍不住笑了起来,她觉得王舒望的名字非常有趣。两人坐在海边忘情聊天,渐渐对彼此有了一定的了解。
岛上忽然停电了,周围一片黑暗,陆露本来对小岛就有恐惧感,如今岛上又停电了,陆露吓得倦缩在房间里面。王舒望点了两根蜡烛,前来送蜡烛给陆露。
蜡烛给陆露带来了少许安全感,她打开房门迎接王舒望,希望王舒望留下来陪她。但王舒望是正人君子,借口孤男寡女不能共处一室,不肯进房陪陆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