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恒供出了地下党员老袁,透露老袁在钟表行工作。顾霜菊决定带人去钟表行抓捕老袁,夏雨竹担心老袁被抓,进入文档室打电话给老袁,但老袁一直没有接听电话,夏雨竹刚放下电话,顾霜菊进入文档室,对无原无故进入文档室的夏雨竹产生了怀疑。
夏雨竹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一份文件,化解了顾霜菊的怀疑。顾霜菊带人去钟表行抓到了老袁,但老袁不甘就范,忽然拿起利器割破了自己的脖子。
夏雨竹打电话到钟表行,接电话的人是顾霜菊,两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,夏雨竹猜到接电话的人不是老袁,心情沉重挂掉了电话。
顾霜菊将老袁送到医院抢救,顾不上照顾儿子重生。夏雨竹去了一趟顾霜菊的家里,在保姆的陪同下送生病的重生去医院治病。顾霜菊腾出时间进入病房看望儿子重生,她意识到自己是不称职的母亲,一脸愧疚向夏雨竹解释置生病的重生不顾的原因。
医生救活了老袁,顾霜菊对老袁使用了药水,老袁意识模糊,向顾霜菊供出了代号为“蔷薇”的地下党员。“蔷薇”正是夏雨竹的代号,顾霜菊向老袁追问“蔷薇”的真实姓名,老袁却始终不肯说出“蔷薇”是谁。顾霜菊急了起来,失去了理智掐住了老袁的脖子,导致老袁无法吸引昏迷过去。
夏雨竹假装若无其事与同事们观看顾霜菊审问老袁,其实她的心里非常痛苦,但又不便表露出来。好不容易下班开车回家,顾霜菊趴在方向盘上失声痛哭。
共产党为了救出老袁,劫走了毛人凤的一批私货,要求国民党放走老袁。孙天普左右为难,不知如何是好。夏雨竹建议孙天普答应共产党提出的条件,顾霜菊却认定谁支持放走老袁谁就是共产党。
夏雨竹假装含冤受屈,当着孙天普的面提出愿意停职接受调查,在孙天普的注视下,夏雨竹放下工作证件扬长离去。
夏雨竹多年以来为国民党办了许多事情,立下了许多汗马功劳。孙天普相信夏雨竹不是地下党,为了说明夏雨竹复职,孙天普订了餐厅包厢,点了好酒好菜,吩咐手下人把夏雨竹叫到餐厅吃饭。
孙天普希望夏雨竹复职,夏雨竹没有答应孙天普的提议,而是想先洗清自己的共党嫌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