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春秋觉得那个向学校扔手榴弹的壮汉被陈老师一个文弱书生打晕,不可思议,便去查看了那壮汉的脖子,耳朵下靠后的小迷区被胳膊肘给击打紫了,这个肘部击打运用得又巧又准又狠。这不是文弱书生能做到的,是受过专门训练的人才具有的能力,那么,陈老师是个什么人?李春秋提着东西去陈老师家,正赶上他和太太吵架,被赶了出来。两人出去喝酒了,李春秋旁敲侧击,让陈立业胆战心惊。他的确是一个潜伏特务,回到家告诉了夫人,原来他的夫人也不是个普通百姓。
丁战国一个人又去了叶翔包下的饭店雅间里看看,发现一个通向天窗的梯子,按高局长的分析,这应该是敌特的退路。那赵冬梅还在思念着李春秋,去电话亭犹豫再三给李春秋打个电话,结果一听是姚兰接的,赶紧挂断了电话离开了。接下来还是坐在家里一个人傻傻地等、傻傻地想。李春秋回忆起受特训时,老师的教导。长期潜伏不容易,一定要让自己在居住地非常的受人嫌弃,也即是说,越烦人越好,在别人眼里最好就是一个十足的小人,无能、自私、贪婪。一个没有朋友的人,是最不容易暴露的。于是,李春秋准备找机会让赵冬梅恨自己,离开自己,那样反而对她是一种保护。
李春秋在陈老师的夫人上街买菜时,潜入了他们家,弄乱东西,拿走了钱和怀表。最后发现了墙上陈立业划的东西,令李春秋吃惊不小,原来这个陈立业十年前就来了哈尔滨,一直在跟踪监视着自己。令李春秋不解的是,如果陈老师是共产党,为什么这么多年不抓自己呢?不是的话,他又是什么身份?为什么要监视自己呢?
李春秋在去上班时,发现丁战国风风火火地,像是有重大行动。于是,李春秋便去了街上,暗中随公安人员来到了一个酒楼,在里面发现了不同寻常的人群,应该是公安的埋伏圈儿。李春秋看到了魏一平和陈彬,知道了这酒楼上应该有站长与来人接头,便出去想办法。他先是买了一车子大白菜停放在酒楼后面,接着便发现有个瞎子在拉二胡,李春秋便过去悄悄地给他钱,让他对着酒楼大喊:“北京的赵秉义先生,老家来人了,让你回家!”酒楼上的魏一平刚刚与新来的三名特务一起,用黄酒调制密写液,8号密写液配置成功。一听叫喊马上意识到有危险。再说做了充分准备的丁战国,率队埋伏,准备一网打尽这帮特务,没想到被这瞎子的叫喊声给打乱,“不好,暴露了!”丁战国当机立断命令开枪抓人。